是她俩之间的事,外人无从插手。
三人走后,房间再一次静谧着。
黄彤恢复了些力气,却有些坐立难安。她性子就是这样,很多事就要刨根问底,知道个绝对。这样无疾而终的态度,让她更加手足无措。
也就在这时,子衿慢慢地抬起手肘,另一只手抚上肩膀,语气颇为慵懒:“这些天带rob太累了,浑身像散了架。过来帮我揉揉。”
“……”
黄彤定定看着她,看她淡淡扫了自己一眼,于是心中一凛,只能站起身巴巴地过去,双手不知所措地按在她肩膀上。
子衿的肩膀单薄瘦削,触及全是骨感。
随着手上捏揉的动作,黄彤的大脑像被按了静止键般,空茫茫一片。另外许是走动了一下,身体的血液不再像方才那样凝固住,开始给大脑供应氧气,运转起来。
在此之前她说了什么,好似是说了……离婚的话?
怎么会说出来的?
为什么会说出来?
是冲动么?
不是。
是深思熟虑过的?
也不是。
离婚……哪里是一个词了,简直就是她心里的洪水猛兽,从未想过会有放它出来的那一天。与子衿分居的时候没有,冷战的时候没有,她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有。
有些话,不能说,说了就是覆水难收。就如这“离婚”二字。
黄彤心中不由得怅然痛悔,思绪翻涌如潮,更有一种一脚踩下万丈深渊的恐惧惶惑。
她会答应么?
还是,不会答应?
如果答
218 离婚(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