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作不易, 请支持正版。 那东西离他已经不过隔着五步远,迟筵甚至能闻到水的腥气和恶臭, 感受到那股潮湿阴冷的气息。他将小瓷瓶捂在自己胸口, 脑子里已经紧张得没有任何想法。时间仿佛静止,湖景、人群、徐江, 全都变成了黑白的影像;他感觉徐江似乎在对自己说话,却看不见他的嘴动, 也听不见他的声音。
如果这下躲不过, 那么趁着天没黑,他就得赶快去西青山求救,也不知道对于这叶三公子的骨灰都镇压不了的东西, 张道长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就在这时,那东西突然在迟筵眼前消失了,没有任何征兆, 仿佛之前看到的一切都不过是他产生的错觉。
迟筵左右回头看看, 这片刻功夫, 警车和救护车已经都离开了,原本摆在中间地上的尸体也不见了,有尚未散去的围观群众依然对着湖水议论纷纷,一个中年大叔一边吆喝着一边推着糖炒栗子的车经过, 马路上还可以看到嬉笑着成群结队骑着自行车经过的学生——一切都很正常。
迟筵拿出瓷瓶贴在唇上摩挲了一下,就像信徒亲吻十字架一般,有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轻松,然后将瓷瓶放回。那小瓷瓶一直被他贴身挂着, 沾染了他的体温,带着淡淡的暖意,这下突然被拿出来秋风一吹,再放回去就变得寒凉无比,仿佛有一只寒冷的手在抚摸他,凉得迟筵打了个哆嗦。
他依然看不见,在那水鬼消失的时候,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黑影无声地搂着他,左手从前往后环住他的腰,右手从胸前环过,搂住他的脖子,彷如将他整个人纳入怀中。
徐江伸手在迟筵面前晃晃:“尺
179 玻璃房子(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