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金币的赏赐了?”
“银浦,不怕我向落心告发你不陪她反而来青楼?”
三个人顿时安静下来不挣扎了,当然,脸色也跟着垮下来了。
夜合满意地看着这四位今天晚上的罪人能束手就擒,转身带头就走出这对她而言气味难闻的花魁楼。
我们看着她的背影,咽了一口唾沫,硬着头皮跟上。
门外是是一顶老木做成的褐色轿子,周围别着厚实的黑纱布,根本看不清里面坐着的人的容貌轮廓,而寒风一吹,让我们脖子一冷。
那是日月妾专用的轿子。
“哥哥,该回家了,妾妾陪你。”
那是非常熟悉的声音,淡淡的,风儿一吹就散了。虽然好听,却就像没有什么其他情绪在里面,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语而已。
“好好。”
我低眉顺目,老老实实地站在轿子的小窗旁,四个羽狐少女扛起了轿子,轻松地走着。夜合跟在我身旁面无表情,身后是三个小心翼翼不敢说话的我的“同犯”。
从花魁楼回到将军府的这条路好像特别漫长,特别难走,好不容易战战兢兢的回来了,在将军府邸门口的时候,我腆着脸上去,伸出要打开帘子的手,还没伸到一半,就被诗诗不客气的打掉,她瞪了我一眼后,自己打开帘子,费力地将日月妾抱到轮椅上,两个人理都不理我,直往大厅去。
月还浅,风已大,蝉在鸣,我的心有点冷,带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大厅。
日月妾曾经说过,她与诗诗情同姐妹,一体同心,在某些方面,诗诗对待我的态度就表达了现在日月妾对我的态度,今
凡间篇 第七十六章 妾怒(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