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两地风俗大有不同,依旧新奇的很。如此这般不知不觉便到了上元节,隐元天榜出,他懵懵然地便以一种颇为意外的方式初次在江湖中扬了名。坊中来往人士又杂,哗啦啦地一群人第二天便打听到了他现下身在扬州七秀忆盈楼,纷纷涌来看个新鲜,就像他跑来扬州看年节热闹一样。
然而有些人连七秀坊的门都摸不着,有些人要上门凭师姐却是挡不了的,可怜他在扬州的最后几天,便没有些安生时候,多数便被人当猴儿看了。而陆浮黎也同样在此间暂居,每天却都是浑若无事,将这风雅之地的起居日常也过成了山中清修,至多在他被人烦得实在不像的时候,出来分担一部分火力,可惜大家对他都没兴趣,同一个名字年年见到,简直都歪腻得很了。
那藏剑弟子便在第三日的清晨,大喇喇地乘着自家的小舟,停到了毗邻外坊的一处小码头,专供坊中弟子外出采买出入的,也正挨着这些有些师门渊源的贵客被安排居住的地方,下了船便去敲这几天照管他的那位师姐的门。
由上可见这一位与七秀坊混得已是熟极了,看起来倒没什么风流做派,不然也不会有这登堂入室的本事。
他当时并没有料到,这位的脑子实际上是缺根弦的。
他正在隔间孵着太阳犯困,手边刚沏了一壶顾渚紫笋,自己却又懒得动了,倒是陆浮黎手中捧了一盏,慢慢地在饮,就听到外头有人在喊安娘,叫她出来说话。
师姐啐了一声,说不晓得这小少爷又犯什么癔症,提着裙摆便出去了,留他在里面挑了挑眉,从这个称呼里就咂摸出了些许关系匪浅的味道来,顿时也不犯困了,又有些好奇这来人的身份,抬起头隔
第75章 相和歌-苍龙玄明(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