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在自己的书房里看了几天书,有些累了,便离开书房去找天渊。对他来说,看到天渊的脸,便是休息了。
他到天渊住处的时候,天渊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生闷气。原来,他要抓的黑影一直没再出现,害得他他赌气又泄气,见天月来找他,就没好气地说,“还没找到,我没输。”这次打赌,天月要的是他珍藏多年的清酒,他可不会轻易给他。
“你的意思是,他不出现,你就不输,对吗?”
“当然。”
“他如果一直不出现呢?”
“那我就没输呗。”天渊摆出理直气壮的样子,说话却少几分底气。
“你可说是要抓他,没说要看到他。”
“没看到,怎么抓。”
“你平时抓犯人的时候,犯人也不是在犯案啊。”天月故意逗天渊。
天渊被天月说得词穷,支吾了半天,干脆耍赖,“反正我没输。要不然我们再打个赌,如果你输了,我们算扯平。”
“看来你是真舍不得你的清酒啊。”天月说,“好吧,我让你一回,谁让我是哥哥呢。你说你还想赌什么?”
天渊不满天月提比自己大的事实,也不跟他做口舌之争——要是回头天月不退步就麻烦了,为了保住自己的清酒,他忍了。“赌商王会为谁跟紫陌提亲,是伯恭还是清然。”
天月听到天渊的打赌内容,眉毛微动,“这到有趣,商国和辛国的联姻是必然,那么你赌谁呢?”
“我赌伯恭。就算清然是商王的亲儿子,他也不会笨到拿商国的命运开玩笑。”清然来到辛国,所有的表现都看在他眼里,他只能用可笑一次
第七话 打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