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濯城,孙大人去接见了。”
“还记得是谁来赎人的吗?”
两个捕快相视一眼,摇头道:“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没……没见过的人,听口音也不是本地人。”
“会不会是江东那边的人?”谷慈提醒道,“闵员外既在那里做过生意,想必也有认识的人。”
沈清和不作声,让那两个捕快去找张通判,描述那个前来赎人的男子,最好能画幅画像出来,随后又让人去闵家问话。
赵翔去了闵家,没找到闵春阳,遂将其夫人带了过来。(将夜)
闵夫人姓兰,似乎身子不好,显得十分瘦弱,跨进衙门时差点跌两次跤。赵翔摆摆手让大部分人离开,只留下沈清和与谷慈几个,问:“闵夫人今日,可有见过闵员外?”
“……没、没有。”兰氏面露惶然地摇头,“老爷是生意人,早出晚归的,通常在民妇睡醒之前便离开了。”
沈清和幽幽注视着她,突然问:“他昨日一夜未归,你却没有半分怀疑么?”
兰氏闻言慌张地低下头,却不肯透露。
沈清和不紧不慢地将先前李寄东的那份口供放在她面前,正色道:“闵春阳欲盗取符家玉石,证据确凿,如今又被人赎走,这个外乡同伙你应该认识罢?”
兰氏细细将那份口供读完,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拼命摇头:“不……不,老爷确实想要符家的玉石,但他没有什么外乡的同伙……”
兰氏陡然一顿,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慌忙闭嘴。
沈清和的指尖在口供上点了点,似乎有些不耐。一旁的谷慈上前,微微笑道:“
第37章 「第三十七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