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都是汉人,再者濯城离边关遥远,几乎不可能有鲜卑族人出没。
他能看得懂这句话,也是因曾经在宫里时研究过。这字写得很小,笔迹也有刻意掩饰过,显然是有意隐瞒身份。
沈清和拿出纸笔将字迹原封不动地抄了下来,指尖轻轻一拂,墨迹还没干,显然是不久前刚写上去的。
他下楼去了饭堂,正好瞧见惠娘在收拾桌子,便问:“送给客人的茶是谁添的?”
惠娘答道:“……是我和阿蒙。”
“你们准备茶水的时候,有谁来过厨房?”
惠娘想了一想,有些疑惑,“褚大娘来要了些治晕船的药,还有何大哥和卢公子来过,都是为了煎药。”
刘氏的身体一直不好,方竹卿又病倒了。沈清和微微凝眉,转身离开时,又想起什么,回头道:“宋檀遇害那日打翻了酒罐,后来帮他添酒的是谁?”
提到这件事,惠娘隐隐露出悲伤之色,“是……张然。”
沈清和倒是愣了一下,突然间快步走了出去。
宋檀喝下的蒙汗药必定是在换酒的时候下的,而最有嫌疑的张然却死在了曾贺云的房里。
一切似乎都串联上了。
沈清和又下了船舱,走到曾贺云的屋前,留意了一下门上的锁。船上的门锁形状都是统一的,从外部看区别仅在于刻在底端的标记。
他将吕平之找来,推门而入时褚秀英走了过来,说是要进去驱驱邪。
吕平之觉得好笑:“褚大娘,张然才刚遇害你便要驱邪,未免太快了吧?”
“就是因为刚遇害所以要驱邪。”
第51章 「第五十一讲」(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