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果然看见最里端有一摞沙袋矮了一截,是因为最下面的一袋被戳破了一个口子。
他将提灯凑近,似乎看见土石之中有什么亮眼的东西,像是个断裂的银簪,拾起一看,身子霍然一僵。
这是他之前送给谷慈的银步摇。
仓库里仍是黑漆漆的一片,先前那个人再也没有来过。
谷慈打不开出口,刺入缝隙中的步摇也断了,终于撑不住昏睡过去。睡睡醒醒之后越来越冷,她便不敢再睡,害怕一睡醒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迷糊之中她想起了小时候的事,娘亲去世那年她不过七岁,街坊邻居都来告诉她母亲只是去了遥远的地方,但自幼念书,她明白什么是死亡。
这是每个人都无法避免的结局,只是有人来得早,有人来得晚。
那日谷章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流泪,只是如往常一样在案前看书。谷慈去给他倒了杯茶,踮着脚将杯子放在桌上,发现他翻开的书一直停留在扉页,上面不过写了几个字。
“爹。”她小声道,“不看吗?”
谷章这才回神,低头看了看幼小的女儿,还没有桌子高,不禁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了。”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要好好活下去。”
那时的谷慈并不能完全理解这句话,看见父亲笑了,也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暖若春阳,灿如瑰宝。
……
谷慈的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了,抱着身子蜷在角落,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撞门声,以为是错觉,突然便有一道光芒刺入她的眼里。
适应黑暗之后,这光芒令她有些难
第52章 「第五十二讲」(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