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其实他喝得不算多,刚才便酒醒了,瞪了沈清和一眼:“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呵、呵。”谷慈一走,沈清和陡然露出了嘲讽的笑意,“近半个月没有收拾过屋子,外衣也没有换,唯独角落里放着一个干干净净的箱子。你是想跑路吗?”
像是被揭穿了心中所想,方竹卿狠狠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没有关系,我也很乐意你离开。”沈清和坦然道,“但小慈肯定不希望。”
方竹卿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方竹卿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沈清和唇角微扬,潇洒高雅的脸上是难言的得意,缓缓开口:“在比你小一岁时,我已是进士第一,随后担任大理寺少卿,四年前一共落案三百四十一桩,其中有八十七桩是二十年内未破的悬案。”
方竹卿目瞪口呆,感受到了浓浓的挑衅意味。
沈清和起身,身姿翩翩,颜如璧玉:“作为蠢人里的一员,你想要与我争,实在是太不自量力了。”
方竹卿冷笑了一声:“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要显摆吗?”
“是的。”
沈清和毫不避讳地点头,低头俯视着他,一袭白衣显得气质不凡,仿佛谪仙傲立:“连考个进士都需要准备这么久的人,我很好奇你是哪里来的自信。”
谷慈去衙门的路上还是有些不放心。
对于方竹卿的事,与其说是生气,更多的是无奈。这个弟弟从小就是腼腆而随和的,可惜在这个年纪就遭遇了如此大的变故,一时
59 「第五十九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