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和坚持要照顾谷慈一宿,拉着她就往自己家走。
先前在江东的船上住一间房是迫不得已,毕竟尚未成亲,谷慈哪里肯,急得红了脸,挣开他就跑回自己家。
沈清和是个执著的人,觉得只要和她呆在一起,住哪里都一样,十分坦然地跟着她进了家门。
谷慈哭笑不得,撵又撵不走,只好让他睡在隔壁的书房。
清晨薄暮暝暝,约是因受伤的缘故,谷慈夜里发了低烧,脑袋有些胀痛,天还未亮便醒了。
她觉得有些口渴,起身想要倒水,却发现茶壶空了,跌跌撞撞地想去厨房倒水,房门却倏地开了。
一抬眸,是沈清和出现在门口,依旧穿着昨日的青白道袍,不像刚刚睡醒。
他看着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臂和因低烧而红得不自然的脸颊,低声道:“我想你需要多休息一会儿。”
谷慈的嗓子有些干哑:“我……想喝水。”
沈清和闻言接过她手里的茶壶,把她摁回了床上,“我去,你休息。”
从前根本难以想象,一向连自己都打理不好的沈清和,竟会这般无微不至地照顾她。谷慈忍不住笑了几声,听见他回来的脚步声,立即收起了笑容。
“喝水吧。”
沈清和轻柔地将她扶起来,特意避开她受伤的地方,生怕弄疼了她。
谷慈一饮而尽,突然发觉他的手是冰冰凉凉的,衣服也凉得慎人,疑惑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被风吹的。”沈清和坦然道。
谷慈睁大了眼睛,“你……在门外呆了一宿?”
沈清和点了
61 「第六十一讲」(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