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更加精确。
沈清和续道:“那楚大夫能否知晓,是什么人配置了此药?”
楚屹摇摇头,“这些都是常见药材,任何一家医馆都有。”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沈清和将他所写的药方收起,注视着他,“先前我便注意到这屋中最里端有一卧榻,原以为是供病人使用。现在看来,是楚大夫一直住在医馆里?”
楚屹没有即刻回答,半晌才道:“是的。老夫家在城西,时常看诊至三更,行夜路恐怕不安全,所以时常住在医馆里。”
“从何时开始?”
“一直以来都有这个习惯。”楚屹面不改色道,“只是近来医患增多,住得久一些罢了。”
“原来如此。”沈清和仿佛被他说服,起身便告辞了。
谷慈心里五味杂陈,与楚屹告别后,一出屋发现柳氏竟然未走,还在屋外候着。一见她出来,笑盈盈道:“小慈姑娘呀,上一回见你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同我一道走走吧?”
沈清和不满地咳了一声。
柳氏像才注意到他似的,笑道:“这是你夫君呀?怎么都没告诉婶婶啊?”
“不是……”
谷慈连忙摇头,余光瞥见沈清和得意地冲她挑眉,似乎对柳氏的说法感到很满意。
……还是像小孩子一样。
因为沈清和开心了,便不介意送柳氏回家。他们乘马车一路将柳氏送回城西,因楚家宅院有些偏僻,车夫找了好一阵。
谷慈瞧出柳氏脸色不好,神情疲惫,一问才知,楚绣春出嫁之后,家里便空荡荡的,楚屹也经常留宿医馆不回来。
64 「第六十四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