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指向劫狱之人乃是刑部侍郎唐岷,于是二人双双获罪入狱。
杨氏在得知这个消息后面色发白,不似往日的温柔冷静,几乎是瘫坐在椅子上。
唐府之中一片死寂,下人们不知发生了何事,大气不敢出。
沈清和将信放在灯上烧了,“姨母无需太担心,我即刻启程回京。苏将军算是我的半个师父,他决不会作出如此歹事,姨丈必然也是受人诬陷。”
杨氏许久才回过神来,揉着眉心道:“这恐怕……并非单纯的诬陷。这日子快到秋祭了,怕是……与皇位之争有关啊。”
“即便如此我也是时候回去了,我决不会让姨丈出事。”沈清和转头看向谷慈,“我明日一早便出发,姨母就交给你了。”
谷慈心中困惑,但见他目光决然,只能点头。
因天色已晚,二人最后在唐府留宿。杨氏的脸色一直不好,早早便睡下了。谷慈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于是披上外衣出门走了走。
月色皎洁,清清冷冷,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上回见到唐岷不过一个多月前,那时他还是个豁达清闲的刑部侍郎。谷慈对京城的情况不了解,初次了解党争也不过是先前在洮城听太子提了几句,怎知竟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她正想得入神,忽然感到肩上一沉,转头一看,是沈清和给她披上了一件秋氅。
他身穿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衬着月光像是画中的谪仙,俊美绝伦。他轻声问:“怎么还没有睡?”
谷慈握着他的手:“你明日就要去京城了?”
沈清和点点头,“如今的京城是个很危险的地方,你还是
69 「第六十九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