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部分,一直被悬挂在店门口,下面写着此人禁止入内。
登车的那一天,我三十余位‘战友’在父母依依不舍中登上了列车。而我的父母却没有丝毫不舍,那嘴笑的,要是没有耳朵挡着都已经咧到后脑勺去了。
全家敲锣打鼓的来送我,要不是虹桥火车站不给放鞭炮,我估计他们要把二踢脚都带来了。
别人家离别是挥着手,而我却是竖着中指。
凸-凸!
在高铁上大家都极为兴奋,是的,既然来到了这里,必然都是心甘情愿,一心向往军营的。像我这样单纯想要来减肥的,怕是绝无仅有。
上海武装部的带队参谋一路坐在的对面,用一种打量奥特曼的眼神看着我。
“兄弟,你老实说吧。你体检是找人替的吧?”
“别扯淡,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那你这体重”
“上海有家自助餐厅叫金钱豹,你知道不?”
“好像听说过。”
“前几天它倒闭了。”
“你干的?”
“我表示我啥都不知道。”
在前往青岛的高铁上,所有人带着激动、带着感慨、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幻想着、兴奋着、激动着。但是几小时后,我们就在兴奋中被冻成了煞笔。
是的,八月份的上海是很热的,所以所有人都只穿着短袖短裤前往。而且想到去部队会发军装,所以几乎没有人带便服了。
但是青岛作为北方还是出乎了我们的预料,一路上的温差居然有十多度。
就在连武装部参谋都冻得鸡皮疙瘩掉
第一章 啥?我进部队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