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人胖一点,脸还圆一点,看着还有点像弥勒佛一样,还有那么一点欢笑的气息。我要是像之前那个样子又黑又凶,看着真的很恐怖。
加我一头的卷发,这实在是有点像是东的恐怖分子。
……
说到卷发,我要说到一件小事情了,有一天我和大脸在饭堂吃饭的时候,大脸看到碗里面有一根头发。
大脸把头发挑起来后,一脸嫌弃的说:“怎么会有根头发啊,这炊事班还能干点啥事业吗?糊弄鬼子呢?这点小事情都做不好……”
巴拉巴拉巴拉,反正说了一大堆。
老王瞅了一眼桌的头发,一脸严肃的对大脸说:“掉一根头发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这个头发还有点卷呢,那啥,大脸你知道人的头发和吊毛到底有什么区别吗?”
老王这不说不要紧,一说大脸脸色都变了。
大脸细细端详了一下碗里的那根头发,然后发现真特么的有那么点卷啊。
顿时我看到大脸的眼,出现了一种异的神采,那眼神仿佛看穿了过去,一眼发现了炊事班对他的汤做了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是问题来了,卷的毛一定是吊毛?这是谁规定的?那我一头卷发怎么办?难道我头长着一堆吊毛?
难道你们都没听说过有一个词叫天然卷吗?
……
晓东前两天和我唠嗑的时候,又想起了一些他们在南沙经历的有趣的事情。其有一件事情我认为特别适合在这里写出来,因为气味和我这本书很接近。
大家都知道啊,虽然有些东西不能明面说出来,但是大家
第178章 耍贱是一种本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