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中竟刺痛了三哥深埋在心底的伤疤,真有些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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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黄昏,乌拉善草甸子。
衰草枯黄,秋风瑟瑟。荒野漠漠,斜阳金黄,草原中有条小河,混沌的河水泛着涟漪,河水在草原上蜿蜒流淌,将草原切割成深深的堑壕,有几段壕沟里河水翻滚,有几段壕沟里却只有涓涓细流。
草甸子上没有人,有鸟、有兔、有狼、有野鸡,有空中盘旋的苍鹰,却唯独没有人烟。
黑胖子一人一骑,在草甸子上找单于,连鬼都不见一个,哪来的单于!草甸子上,只有自己一人一骑拉得长长的怪诞的身影,那二掌柜也不说得具体点,乌拉善草甸子你知道有多大,简直是无边无际。
看来,今儿个得返回去了,在草甸子边上有个荒凉的村庄,村庄里有个肮脏的小客栈,门前有三棵黑松,那客栈就叫三棵树客栈,看来,今天得去小客栈蜷缩一夜了。他正欲勒马返回,突然,小河的深壕里暴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一彪人马,象狂风似地从深壕里冲了出来,足足有三四十人,马嘶人吼,眨眼间已将他团团围住,全是白脸、碧眼、高鼻、虬髯的凶奴,手里执着刀枪弓箭,对他怒目而视,象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似的,其中,有个什夫长模样的人会说汉语,问:“什么人?”
黑胖子道:“自家人。”
“哼,自家人?从哪儿来?”
“张家口。”
“干什么来了?”
“找冒拉拉单于。”
“我看你象是个奸细,一肚子坏水。”
黑胖子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十分镇静,道:“官
六十九 杀手魂飞挥袖箭(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