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说是辞官途中,在昱岭关,全家十一口,被盗贼杀害,此案至今未破,其余的事,却一概不知了。柳仁宽是三哥的什么人呀?”
“亲戚。”
胖子眨了眨小眼睛,笑了,道:“亲戚?尚书姓柳,你也姓柳,噢,当然是亲戚了。”其实,他一下子便明白了,哈,你就是当时不见踪影的柳尚书的小儿子吧,一核对年龄,就明白了,既然三哥不愿说破,我就装糊涂吧。
柳三哥继续道:“听说,欧阳原与柳仁宽的关系很好。他俩是什么关系?在朝中,跟柳仁宽关系好的与有过节的,都有哪些人?”
钱富汉面露难色,道:“这是二十五年前的事了,二十五年前,小人只有二十几岁,对朝中的事,不甚清楚,过了二十五年,有许多当事人也许不在了,不过,三哥,小人会尽力而为,动用一切关系,把事情搞清楚,只是此事不可操之过急,要宽限几天了。”
柳三哥道:“不着急,二十五年都过来了,也不在乎几天了。”
钱富汉道:“三哥,你算是找对人了,你要搞清楚的这些人或事,在北京,除了我胖子,还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柳三哥道:“我想也是。钱兄,今儿个,我们不走了,就在贵府暂住几日。”
钱富汉道:“什么话,长住才好呢,这院里屋子有的是,三哥自己挑吧,权当是自己的家,只是没有佣人,一切要自己动手啦。真委屈三哥了。”
柳三哥道:“那才好呢,自己动手,爱吃啥做啥,自由自在,最好不过了。”
钱富汉道:“不是胖子怠慢客人,这些天,胖子可能回不来了,三哥出的题
七十八 三哥京城觅凶嫌(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