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身影刚消失,埃莉萨“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带着强烈的愤慨责问:“公主,您怎能对西顿人卑躬屈膝!居然还邀请她共进早餐!您丢弃推罗人的尊严了吗?”
“西顿人?”
“艾斯托蕾丝王妃是西顿公主啊,你们小时候见过面的。”
西顿?一些残留脑海的模糊记忆里,似乎有人指着纸莎草书卷温柔地为她讲解:由于腓尼基没有一个城邦拥有统一的力量,因此这片土地长期处于分裂状态。起初北方的霸主是乌加里特,南方的霸主是比布鲁斯,后来这两个南北霸主先后衰落,西顿与推罗崛起,为夺取腓尼基的霸权争斗不断,关系可谓相当恶劣,难怪那个艾……什么王妃言语不善,处处挑衅。
“公主,既然您嫁到埃及,又深得法老宠爱,不管多么不愿意都应当像艾斯托蕾丝王妃一样,向埃及争取最大的利益支持,这是你身为公主的职责和使命!”
昔拉看着埃莉萨,最近两天为给她打点准备,忠诚的女官通宵达旦地劳累,早已是疲惫不堪,但一提到国家利益立即强打精神,将每一个字都说得掷地有声,这份为了祖国勇于献身的觉悟她自叹不如。
“我不记得她了,”昔拉伸手拉埃莉萨站好,“起来吧,下一次我会注意。”
“您真的会注意?不是敷衍我?”埃莉萨一边起身,一边不信任地进一步确认。
一瞬间,昔拉觉得与埃莉萨的角色是不是对调过?她不像个公主,甚至不像是个推罗人,她承认,然而,埃莉萨也完全不像一名普通女官。哪儿有女官敢于干涉公主的?她还没落魄呢!
“对了,房里的是你放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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