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拉美西斯声音低沉地继续质问:“所以,你们的确是我埃及的敌人?”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请法老恕罪……我们不想与埃及打仗……但是……但是赫梯人宣称获得必胜的武器……埃及灭亡是迟早的事情……大家……其他部落的人……还有阿穆尔鲁、乌加里特……那些叙利亚地区的王族们……大家都非常惧怕……我们只是……只是……”惊慌的贝都因人语无伦次,最后恐惧地闭了嘴,匍匐在拉美西斯脚下抖个不停。
“必胜的武器?”拉美西斯发出轻蔑的嗤笑,“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沉默片刻,贝都因人再次壮起胆子结结巴巴地回答:“赫梯人的军队不仅强大,总指挥官哈图西利王子的王妃,一名美丽的银发女子,在她的手里,握有埃及未来的命运。”
银发女子?晨心?
耳边一片悄声议论,皱起眉,拉美西斯不自觉地握紧右拳:“滚回去告诉哈图西利,我绝不会输给一个背叛者,我等着她。”
“不是的,法老,您误会了,他们没有打算让银发王妃参与作战,至少哈图西利王子没有,听卡叠什的守城士兵说,一收到埃及大军抵达的消息,他连夜带着心爱的女子退守到一百多公里外的哈尔帕。”
“哈图西利不在城里?”
“是的,赫梯人现在不会与埃及交战,他们在耐心等待埃及衰败下去,再看准时机给予最后一击。”
双手叉腰,忍不住笑出声:“等待埃及衰败?原来在赫梯人眼里我是那样一个无能的统治者?这真叫人伤心。”
“尊贵无比的法老,会令埃及衰败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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