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昔拉围了个严严实实,没费多少功夫,入侵者们便一一束手就擒。
“你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神会惩罚你!”被五花大绑的褐发海盗狠瞪昔拉,恨不得自己的目光能化为刺破天空的闪电。
“哪儿有满口,”昔拉气定神闲地梳理着散乱的头发,丝毫不把他的诅咒放在心上,“至少哈纳特大人真的是埃及使臣,我没有骗你。”
“公主,下次请不要再做出这种危险的举动,但凡是正常人都不会主动去挑衅一个挟持自己的凶恶强盗!”一想起刚才险些送命,哈纳特不由得火冒三丈。
“哈纳特,你这样指责我是不公平的,”昔拉举起手臂,指向站在海盗跟前准备进行审问的拉美西斯振振有词,“难道在被敌人夜袭的战场上还关门只顾和情人亲热的举动就正常吗?为什么就针对我?难道我比较好欺负?”
颤颤巍巍地偷瞄了一眼王,他斜过来的眼角余光意味深长,哈纳特冷哼一声,为倾心爱戴的主人辩解:“不一样!至少那位大人没有牵涉无辜!连累别人身陷险境你应该感到愧疚!”
昔拉垮下脸,神色骤然严肃:“你是在质疑那位大人连一个女人也无法保护,全身肌肉都白长了?”
“我……我才不是这个意思……”
不容他辩解,昔拉上前一步,继续厉声质问:“还有,哈纳特,你别忘了,是谁说漏了嘴?是谁害我成为强盗的目标?连累别人应该感到愧疚?你还真敢说!此刻,在你指责我的这一刻,你真的问心无愧?”
被连番抢白击中要害,哈纳特哑口无言,推罗公主蔚蓝的眼睛里寒光聚集,初次显露出王室的威严,身体在那咄
13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