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体贴地“病人”倒上一杯牛奶,“居然不吃不喝地躺了两天,这次您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是真的不舒服,”瞥了一眼厚重的幔帐,确定无人偷听之后才小声地再次开口,“库米亚将军,你已经知道了对不对?穆瓦塔尔如今的下落。”
轻微点了一下头算是默认,事实上,皇帝陛下被俘后,哈图西利王子用最快的速度通知了皇太子,但乌里泰苏博并未因此返回卡叠什救援,他还严禁知晓内情的军官们外泄消息,理由是以免影响士气,导致进攻杰库时有所顾忌。
“哈图西利王子的处境很危险。”注视沉思中的库米亚,晨心直截了当地笑道。
怔了几秒,随即淡然回应:“虽然皇帝陛下在你们手里,但拉美西斯离开了卡叠什,哈图西利王子不会输给围城驻军。”
“谁说他面临的危险来自埃及?”慵懒地抬起手臂,伸出手指轻戳他的额头,“会杀掉他的是你们赫梯人。”
“您指皇太子?”
“你果然有预感,战争结束之时,就是哈图西利的死期。”
库米亚不作声,但眼中闪过不以为然的笑意,不管对手是皇帝陛下还是乌里泰苏博,他都对哈图西利有信心,那位被赫梯人民赞誉为“帝国守护者”的王子怎会被人轻易杀死?
“这场战争进行到现在,哈图西利已经不可能在卡叠什获得胜利,杰库之战结束后,无论胜败,乌里泰苏博都可以把‘未及时救援皇帝’的责任推卸到他身上,比如,自己没有接到任何通知。”
仿佛看穿他的心思,晨心一步一步为他分析,逐渐击溃库米亚的自信。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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