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卿家,此地所生荆条,正是朕幼年在武馆时教习所用的荆条。朕见荆条,如见恩师,怎能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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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样的一幅画,古剑的心中不由产生了诸多联想,但是骆元朗还在等着他的答复,于是抛开所有杂念,仅就画技本身评点了起来。
“好画!布局错落有致,落笔轮廓分明,光影衔接也十分流畅。特别是这根半折的荆条,真是维妙维肖,佳作,难得的佳作啊!”
骆元朗叫古剑过来看画,原本是另有深意,没想到他竟然还真能说出点名堂来,不由嘉许地道:“不错,不错,你可算是搔到本座的痒处了,这门中多是粗人,难觅同道,没想到今天倒是捡了半个知音。”
“这些也是令堂教你的吗?”
“正是。”
“令堂真乃奇女子也!”
骆无朗说着,伸手将画纸卷了起来,递给古剑道:“这幅画就赏你了,回去后挂到房中,要经常看一看,知道了吗?”
古剑弓下身子,双手接过画卷,沉声道:“多谢堂主大人厚赐,弟子一定时刻牢记大人的教诲!”
“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骆元朗说完又在桌上铺开了一张雪白的宣纸,重新拿起画笔来,头也不抬地说道:“你想要闭关的事,本座许了,你下去吧,有什么事可以找小武商量。”
“是,弟子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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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记重重的巴掌扇在丘鸣的脸上,立时就隆起一座高高的五指山来。
尽管疼得发抖,他却不敢发出半点呻吟,甚至就连嘴角的血丝都不敢擦掉。
第69章 骆副堂主的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