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巴烂。 “呵……好一个颐养天年,这算什么颐养天年?就在这么个院子里?那小子分明就是把我软禁了。” “先皇,息怒啊……” 先皇砸东西的手一顿,狠狠的瞪了过去,“你刚刚叫我什么?先……先皇!?没有先皇!朕还是皇帝,朕这一身龙袍还没有脱呢……” 大太监跪在那堆残渣里,“先皇,六殿下今天已经举行登基仪式了……如今已经是新皇了。” 先皇一下子没稳住,踉跄了好几步,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记得抄起桌上的茶具,又往门上扔。 门这时候刚好打开了。 许骅微微偏了偏脸,躲过了飞过来的茶具。 迸溅的碎片划伤他的侧脸。 许骅抹了抹侧脸的小伤口。 面色没有半分的变化,穿着崭新的龙袍一步步的走了进去。 “父皇,你这一身该脱了。” “不!我不脱……”先皇大声的道,“会有人来救我的,朕可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只要我传出消息,救了我的人,我就把皇座给他,你觉得你的那几个哥哥会善罢甘休吗?会不惜一切地杀死你,你抗得住吗?” “父皇,你要记住如今你只剩我这么一个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