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尉源撇他一眼,冷哼一声:“哼,本官在朝为官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辅佐皇上,从不敢做出任何出格之事。这次一不小心着了奸人的道,指不定他就是想让老臣在皇上面前失势,离开朝堂,离开皇上,他危害江山之社稷,其心可诛!”
“做了就是做了,就算是有人陷害,但你与亲女儿乱伦这事已经板上钉钉,老夫一定要皇上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够了!”顾尉源还欲再说,皇上威严的厉喝一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唇枪舌战:“你说你遭人陷害,可有证据?”
“老臣觉着,当时那酒杯应是下了料的,只要皇上将那酒杯找来让太医验查,才能洗清臣的清白。”
“让人呈上来。”
侍卫连忙去找来顾尉源用过的酒杯,让太医检查。
太医闻了闻酒杯,看了眼众人,才缓缓道:“回皇上,这酒杯没有问题,并无任何催情的药物。”
顾尉源眼睛一瞪,怒道:“你确定这是我用过的酒杯?确定这酒杯没被人动过手脚?”
太医摇头:“酒杯里酒香浓郁,并无清洗过的痕迹,至于是不是原来顾大人用过的酒杯,老臣就不知道了。”
时间过了这么久,谁也不知这证物有没有人被人动过手脚。
这件事不同寻常,皇上也不能轻易定夺,顾尉源到底是不是被人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