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聚集在起的酒香给涣散的扶离带来有多大的感观。
柔咬的动作多了些痛意,苏暮言微微蹙了下眉,脑仁总算是清醒些:“这里是、外面……”
扶离因苏暮言这话也有了清醒,停下僵持住动作:他扶离居然饥不择食到这个地步?!
他竟然趁人之危?!
许是察觉到扶离的轻微的变化,苏暮言因凉风吹来而拥抱扶离的动作再次紧了紧,一热一凉,酒香再次弥漫在鼻尖,扶离很快迷失在这无尽的诱惑中。
他扶离到底是对美酒没有抵抗之力哪。他想。
为自己成功的找了个不成熟的理由后,扶离便就一下公主抱的抱起苏暮言朝桃花坞内走去。
来到桃花坞内,扶离将苏暮言轻柔的放在榻上,微妙放下纱帐,摇曳缥缈。
衣带渐宽,情到正浓时,迷离涣散到找不到北的扶离,疑惑不解看着身下某人跟自己有一样的象征:“唔。姑娘可是为隐匿身份而女扮男装?”
彼时的苏暮言,脑仁突突突的往外蹦:先是藏酒,现在又是女扮男装,到底还办不办正事了,这个位面他苏暮言就该当攻。
有了如此伟大的想法后,苏暮言便就要一下将扶离按在身下。
然而,不等他有所行动,下一秒,他却被扶离早一步的翻了个身,扶离身体抵压在他细腻的背部:
“没关系,你放心,我不会拆穿你的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