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达婆撇开眼,不停的告诉自己,方才什么也没听见。
那不是真的那不是真的那不是真的。
苏摩愣了一会儿,对着她递眼神:大人这演得是哪一出?
我怎么知道啊!持国天王好想仰天长啸。
妙音仙女用脚尖踢身边的紧那罗王:方才大人确实说了什么么?
紧那罗王挤挤眉:大家都听见了啊。
暂且不管在场各位是什么心理,帝释天的话甫一出口,便是自己也禁不住呆愣在当下。她完全无法相信方才那番荒唐之极的话是出于自己的口中,只直盯盯的望着那站在阿修罗王身边,甚至未曾与她说过一句话的女子,懊恼得直想跺脚。
阿修罗族的反应更是激烈,那躺着的族长若不是实在伤势过重怕早就跳起来要与这位大人拼命了,此下只能被气得直喘气。
而唯一镇定的,大概就是那位被帝释大人指名道姓要封她为妃的公主,墨焰了。她静静立着,一手扶在软榻一侧,目光似是落在自己被气得不轻的兄长身上,根本没有去看拦住自己的少女,好似方才话里的主角不是自己一般。
整个校场堪比佛祖开坛讲座时候一般安静,而帝释天的心思早已经纷乱的一塌糊涂。她为自己的失态感到后悔和不安,更多的事荒唐,荒唐之后又是莫名慌乱。这番百转千回的心思是她一万年都不曾有过的,望着那美得飘渺的侧脸,直至最后竟隐隐还带了一丝期待。
不幸中的万幸,大人虽是紧张难耐,面上倒也勉强撑着冷然。她自然知晓此刻已是后悔无用,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想她三十三仞利天之主,在须弥山众部之王面前说
第七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