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没再让他们回来,反正在她看来这位公主也不是很在意。
那么,究竟什么能让墨焰在意呢?
帝释天见那房里一片漆黑,门掩着却没有关实,便暗忖着是蒹虚走后她便一直睡着入了夜,故而这门就没锁上。
她小心推了门,就着银白的月光打量房内,只看到一副冷清清的模样。东面未关的窗台旁放着一株三尺高的血珊瑚,被碎银打出艳丽又寂寞的斑驳影子。
她吐了一口气,缓步绕过屏风。
屏风上近海远山,蜃楼一般云烟雾绕,几点蹁跹不知是何飞禽。青墨寥寥勾勒,栩栩如生,在门外透进来的清冷柔光里,仿佛要从青瓷屏风上飞出来出来一般。
帝释天从不曾在意过房内装饰,今夜却不知为何偏偏要就着这月色去细细打量。她的心跳得极快,心思却莫名很是沉淀。仿若这般于理不合的行径本该如此,无需心虚。
夜里不请自来,擅闯闺房,真真是端得好风流。
她这般一想竟连那最后的慌张也没有了,稳步走到床边。
帝释天听蒹虚说过,墨焰睡得极沉,每每都需要在门外叫上许久。她便放下心来,大胆的去瞧她的模样。
墨焰修长的身子蜷曲着向外侧躺着,锦被掖在手臂下,双手握拳揪着被角。她的脸被发丝松松掩着,如绸缎一般柔顺的青丝掠过秀挺的鼻梁和苍白的唇。
帝释天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带着冷意与一丝颤抖,小心的挑开了那掩着美景的绸幕。
墨焰的眼闭着,安静的,流泪。
她从没有看到过这般平静的哭泣场景。
不,这或许
第二十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