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老狐狸,当初就是你与夏侯铭狼狈为奸,今日竟然又蛊惑我叔父。”话语之中,尽显气急败坏。
“你什么意思?”曹仁本就十分威严,听到曹昂这句话更是冷哼而起:“你的意思是,老夫只是个任他人摆布的提线木偶?”
曹昂低下了头:“侄儿不敢。可是,诸弟年幼,除了我又还有谁能担此大任呢?”话音刚落,下人来报,曹真求见。
“…………让他进来吧。”曹昂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一下子恍然了。他知道,他已经完了。
他恨啊,恨这个夏侯铭竟然如此会蛊惑人心。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因为他想的一直是:夏侯铭在蛊惑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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