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贾头上,这不应着了他声称的劫富济贫吗?”
“可毕竟三府之地的民生在转好,这一点无可指摘吧?况且三府的世家商户,也没有反对,彼此相安无事啊。我亲耳所闻、亲眼所见,杭州城中商人都在称赞他,因他的政令,商人的利润所得,并没有因商税而降低,反而增加了很多。”
陈子龙嘿嘿冷笑道:“你果然站到了他一边,为他说话了。江南沿海,本就是商贸繁荣之地,商人利润增加不是什么怪事,可中原呢,商业凋弊,如果按他的做法,官府如果把农税转嫁到商人头上,怕是十府之地就有九府得反乱。再有,按他的任官方略,这天下士人阶层,如果失去了入仕特权,定会生乱。陈某就奇怪了,他难道就想着让他麾下那些大字不识一箩筐的人去替他牧民吗?”
钱肃乐平静地说道:“他有解决之道,江南学堂已经建成,三府孩童皆可免费入学,且学堂还提供一顿丰盛的午餐。一期便是三千人,卧子啊,三年一期,不出十年,他的麾下再不缺可用之人。”
陈子龙震惊了,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彻骨地寒意。
这是一种尽乎绝望的寒冷。
三年一期,十年之内,他的麾下就有一万可用之人。
这个数字,近乎明末在册官员的半数。
够了,真得够了。
这是一种精英阶层的彻底更替,利益的彻底洗牌。
无数的世家和豪族将因此而没落。
陈子龙怒极而笑,道:“太祖啊……历祖历宗啊,你们听见了吧?大明宗室出了这么个数祖忘典的妖孽!”
钱肃乐突然开口道:“他不是明室后裔
第六百七十四章 我只为自己和天下百姓作说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