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是,混混太多。
我跟宝宝姐她们五个吃夜宵,旁边坐了两桌一看就不是啥好鸟,嘀咕了半天仗着喝了酒,有个挂金链子的就溜达过来,拽过一张塑料凳子,一屁股坐下,一张嘴,满口酒气,“六位妹子,这深更半夜的,你们出来不怕么?要不要哥哥陪陪啊!”
马丹,不打憨的,不打懒的,专打不长眼的。
你妹的妹妹啊!寡人是大哥哥好不好!
卧槽泥马!
我腾一下起身,手上偌大的扎啤杯子就一脑袋招呼了下去。
砰一下就砸在了金链子的寸头上,啤酒混合着满头的血淌了他一脸,一下就把他砸翻在地。
估计谁也没料到像我这样的会这么暴戾,连水木清华和宝宝姐都愣住了。
良久,刚有人要蹦起来,我伸手一指,大喝了一句,““没人认识我?操,你们怎么出来混的?车站派出所所长窦根亮的孙子,来,赶紧来打我啊……”
就像是香港黑帮片里面说的那样油尖旺,风云地,俊哥从屯门一把斧头砍到尖沙咀,江湖人称斧头俊
这种中二气息浓厚的台词,在现实中也是有对照的。
不管在哪个城市,车站,肯定就是如同香港黑帮片里面所说的油尖旺,风云地,与此相对的是,出来混,自然要知道车站的老大是谁。
“来,各位,认认脸,长头发,戴耳环,长得像江口洋介……操,跟你们说话呢!知不知道江口洋介是谁?你,就你,黄毛,站起来,告诉我,知道么?”
一个染鸡毛的家伙赶紧站起来,“知道知道,拉跟鱼骨天线就能收到华亭台,《东京爱情
二十二章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