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一届的论剑海评剑会,终究还是只有金子陵与忆秋年二人有过三连冠,名人堂的剑客还是太少,而且他们也不会将压箱底的本事拿出来。”
品读着此回得到的剑谱,凛牧手中也不断比划着什么,从他入主论剑海已经过了百多年,他的剑术也进入了一个新的瓶颈:
“想想以前的自己还真是可笑啊,用着半吊子的剑法全凭功力砍人,还是得静心研习剑道,才能明白当初的自己是多么可悲!”
这百年来,凛牧的剑术已然抵达一个新的高峰,无论如何剑法已能流转如意。甚至他还隐隐触摸到剑之本相,已然能够做到以指出剑了。
“剑法之道本就浑然天成,剑气本身亦已再无缺,其中锋芒内敛含蓄,只在临敌一刻才乍然现威。”
这般想来,凛牧之剑已近宗师之境了。
不过,他能感觉到,前面的路还有很远,还有很长一段路需要他不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