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险,一身能为只怕不够施展,稍不注意便有败亡之险。
裂痕,在东皋亭中出现。
将整座石亭分作东西两半。
而那两半石亭亦是半数入了大地,却是双方皆为卸力所为。
“此人所用剑法前所未见,似能完全发挥其一身功力极限,若非吾无定三绝亦非等闲,怕是此战却要略逊一筹了。”
感慨着凛牧剑道修为,太学主战意却更加浓烈,无定三绝他方才使出一绝,其后两绝威力更是强上数分,他不信凛牧还有另外两招能与之抗衡。
起身再动作,只见其足踏风云六道,万古长天似也在其足下,只余遍野儒风浩荡不息。
“没想到数百年不见,当年接掌学海尚且战战兢兢的他已经成长到如此的程度,是我小看天下人了!”
惊叹于太学主天赋绝伦,凛牧亦是一身武息浓烈炽盛,佛门圣气凝聚成剑,吞吐不定就要拿下面前之人。
就在此时,忽然那水镜之内发出一声惊呼,其声赫然怒然,似乎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嗯?”
武息按下,相斗的二人同时看向那被凛牧刻意护住的水镜,只见其中已然乱成一团,数部极明德正倒在地上被从卞先生治疗着。
而看玉瑜书却似乎神情奇怪,有快意也有悔恨,再看其身后重伤数人,唯有疏楼龙宿与悌孝廉未有伤势,还能有余力护持众人。
看样子,是玉瑜书被一群官僚逼得急红了眼,亲自下场武斗去了,好像那数部执令极明德不太经得住打,就这么简单地被打趴下了。
“戏已看完,牧神还要执意阻拦吗?”
159场外之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