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老朽之过,未曾登门拜访牧神,当罚一杯!”
不待楚王孙吩咐,自然有新上来的侍女为他斟满一杯酒,只不过这楚王孙姿态放得这么低,真的让凛牧有点看不懂了。
所以,凛牧想再进一步,试探一下:“牧听闻北域之人皆是海量,只是一杯,怎可称得上楚老板的身份?”
馥郁的酒香弥散在桌上,已经扰了本来那一番茶味,无意再饮的凛牧把玩着手里上品的汝窑,似乎在欣赏着这薄脆剔透的釉色与润滑的触感。
短暂的沉默,几乎微不可查,楚王孙忽而抚须长笑起来,一副甚是欢快的模样:“未曾想北域勇猛善饮之名就连牧神也有所耳闻,老朽当真不甚荣幸啊!不过传得善饮之名的大多是勇武善战与天地斗的北域勇士,老朽虽心不老,也只能再饮三杯了!”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对于凛牧的试探楚王孙连喝三大杯恍若烧刀子一样的烈酒下肚,给足了凛牧面子,也把自己的姿态几乎放低了一大截。
挥挥手让人撤下桌上一堆杯子,一转眼一副象棋棋盘就摆好在两人之间,随着香炉当中袅袅的烟气悠悠荡荡,正是以凛牧当头炮为开局的一局开始。
“今次能遇到楚老板,真是有心了。”
架马保卒:“缘分到了,真是挡也挡不住哈!”
“缘分既然到了,楚老板是不是能抓住机会,不要有缘无分才好。”
“嘿呀!老朽只是个生意人,商机这东西,自然是不会让他从手里溜走的。”
……
如果是围棋,下完一局的时间未免太长,一局象棋对这两人来说却是刚刚好,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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