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是那么咄咄逼人,伐天虹眉头一挑当即反驳起来:
“牧神!天虹不过是觉得这人平白死了挺可惜的,碰巧他也想见见牧神你,可没有把他释放了。擅自释放俘虏什么的,本麟台可不背这个锅!”
“是么!”
就在说话的工夫,凛牧用岩浆造就的三把椅子已经冷却成型,却见凛牧首先一屁股坐了下去,随后招呼俩人也坐下商量:
“麟台的意思,是你玄膑,有事想要寻吾?”
看着眼前刚刚成型的椅子,麟台稍稍整理一下麟衣战甲,粉色的长发一甩便是毫不客气地坐下了,倒是那玄膑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
“启禀牧神,的确是玄膑恳求麟台,希望能够面见牧神。”
“有意思,幼鼠主动来见老猫,果然好胆!”
“玄膑虽是幼鼠,却不是来见老猫,而是求见猛虎!老猫会想吃幼鼠,猛虎却不会为一只小鼠浪费力气。”
不卑不亢的语气,沉稳隐忍的气态,玄膑此时此地所表现的一切,都有着自己的目的,而看凛牧的反应,似乎玄膑的话也是有了效果:
“猛虎虽然已经吃饱喝足,却也不喜欢有老鼠打搅休息,或者说,这只老鼠有什么不一般的地方?”
“玄膑这只幼鼠,认得鼠洞,尤其是某只藏在暗处,却身如豺狗般巨大的硕鼠……”
玄膑的态度已经放得很低,几乎就快摆明了说自己想投诚当黑海的内奸了,只不过对于他的话,凛牧只有两
453执棋之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