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头见势不妙,急忙上前低声道:“相公且慢,道长毕竟是神宵正统道士,还需给些脸面。”
“废话,还用得着你说。”县尉不善地瞪了眼班头,要不是这厮当日劝谏,他也不会误认李易和南霁云关系紧密,平白搭了那么多客套话。
班头撇撇嘴不在说话,他能做的就这么多,算是仁至义尽了,至于县尉对他怎样并不放在心上,他是眼力头很活的人,从跑堂子口供就能看出猫腻,绝对有黑手介入,就算自己当日闻出了浓重的酒味说出来,也不能扭转乾坤,谁知道道士能不能吃醉酒?搞不好饭锅子就砸了。
当然,俗话说铁大营盘流水的兵,这些当官的三年一任,拍拍屁股就要走人,他们可是长年累月担任胥吏,当官的办事还要靠他们,些许忍耐还是有的。
虽然,县尉呵斥了班头,心里有着别样怨气,念头却还是稍有动摇,改口道:“来人,把这道士给我待去下铐。”
李易一怔,下镣铐虽不等于坐实罪名,却也差不多了,至少是官府认定的重犯,等于毁了人的一生,立即抗辩道:“县尉相公,不经过查证断案,是否太孟浪了?”
“本官不经过查证,如今人证在场,你还说孟浪?”县尉眯着眼盯着李易。
“先不说跑堂子诬陷贫道,就算无法证实贫道吃了半夜酒,却也不能认定贫道和孙家血案有关,无凭无据何来清白?”李易心下叹息对方是蒙对了,他却不能坐以待毙。
“本官并未认定你是凶手,只是种种迹象表明,你和孙家血案必有联系,下铐也是因为你身手不错。”县尉说的算是合情合理,既然怀疑一个身手不错的人,制约其行为
第93章 鸡毛乱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