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要坐观掌控也不成了,知县不得不咳嗦声,慢悠悠地道:“来人,把这三个无赖给我拿下。”
“相公,我们冤枉。”
“相公,这泼道就是蒙面凶徒,他在欲盖弥彰。”
“小人冤枉。”
公人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凶神恶煞地上来,直接把三人上了枷锁,用力向外面拉去,甚至都知道他们面临怎样的结局,无非是在班房外用刑拷问,官府对于诬陷假供向来不留情,那顿杀威棒是跑不了了。
没有熟人说情的话,杀威棒可不是好吃的,一通子下来皮开肉绽,要是公人用点力气,那可是要死人的。
县尉脸色尴尬,现在一切都被推倒了,要是再拿不出有力证据,就无法扣押李易。
就在这个当口,忽然发生再次让人震惊的变化。
此时,刘斐已经到了县衙外面,刚刚下了车子,张二牛靠上去,脸色为难地道:“三官人,还是再考虑片刻,现在去县衙得不偿失啊!”
原来,刘斐还是觉得对李易缺乏支持,自己是在太犹豫了,违反了商人标准上的原则。如果,你要决定某个投资,那就不能半途而废,要坚定不移地坚持下去,直到瓜熟自落。
这并非他的刁钻,而是某种人生的哲理,有人以人情坚持到底,有人以利益坚持到底,说是义利之辨。其实,三千大道殊途同归,坚持并非看你出于某种目的,而是在于你能不能持之以恒,能不能毫无保留地付出。
如果可以的话,义利并非绝对的对立,世界也不是完全黑白两色,他们是阴阳相成,利之极致便是义,义之极衰便是利,刘斐是突然想个
第102章 堂审之刘三官人的决然(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