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顾虑地说出,若形成定策,便抛下个人成见全力以赴。当下,又有些愧疚,他对兄弟隐瞒的太多,实在有负王孝仁的坦诚,不禁发出一声长叹。
“各位,外面局势残破到何等程度,自不用我说,抵抗下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那只是延缓我拱辰军覆亡,想想数万生民被屠杀,再不能忍,我们也得忍下去。”
李易脸色很悲情,口吻却很激扬地道:“虏人所到之处,千里赤地,生灵涂炭,想必各位都很清楚。我等困守在此,坐等日益消弱,最终被耗尽,还不如趁着蜀川尚未沦陷,忍辱负重,为蜀川父老做点事。”
呼延信一怔,似乎有点明白,愕然道:“老六是想,保全蜀川父老?”
“保全不敢说,但我等算是精锐,若能委曲求全,一路南下,或可保全一些父老。”
“倒是有些道理。”
“鞑虏厮杀成性,如能每战后竭力护民,倒是能让不少人保住性命。”
“但是,投入鞑虏军中,我心实在不甘。”
“老六都不在乎名节,我等还计较什么。”
呼延信神色黯淡,阴晴不定,心中天人交战,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