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只能滥杀生民。”
李易冷冷地瞥了眼呼延信,萧杀地道:“为了蜀川,一个县又算什么。”话未说完,他感觉内心一阵冰寒,忍不住一阵战栗,何时,自己变的如此冷酷。
呼延信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李易竟说出此话,沉默半响方才转身而去。
叶知秋轻轻一叹,正色道:“是持重将才,却太过迂腐,不加磨练恐日后难当大任。”
李易猛然转首,双目冰冷地盯着叶知秋,艰涩地道:“先生,当年我三十九骑薄阵,劫后余生十三人义结金兰,却不想今日隔阂。”
“学士拳拳之心,非常人所能理解,须知拿起容易,放下难。”叶知秋对义结金兰并不以为意。
“可值得?”
“凭本心,尽人事,成大业者,要耐得住寂寞。”
“为蜀川,可弃射阳,为天下,可弃蜀川,以杀止杀。先生,我何尝不知!”李易心中很乱,回首再往,眼前一片血色,不禁长长一叹。
“学士传令尚非断然,如瞻前顾后,恐难成大器。”
“不知,我做的一切,是对,还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