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素素俏脸顿时铺上粉红,啐了声轻声道:“都是些粗茶淡饭,师兄将就些就是。”
“那我就不客气了。”李易知道又说错了,美人当前嘛!也是可以理解的。
却说,乔行简倾向于清除李易,内心深处也相当的矛盾,回到府邸左右不得清净,通过家人打探到外面的纷纷议论,有人提到了绍兴议和的往事,更让他心情大坏。
实在无法忍耐就去了余天赐府邸,没有任何的墨迹,靠门见山地道:“李易之事,官家尚未最终决断,你看我等还要如何是好?”
余天赐立即明白乔行简退缩了,他又何尝不明白其中利害,李易已然成就气候,以忍辱负重驱逐虏人的气势,早就征服了不少世人,要真的拿他开刀的话,恐怕两府要被人骂死,至少某些人的声誉要大打折扣。
最让人忧虑的并非当下,而是数十年乃至百年身后名,他们可不想像秦桧那样遭人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