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李慕白笑道:“说来听听。”
“蜀川富足,却是一隅之地,各军州制度很乱,若不进行改良,恐难以为续,更谈不上抗击虏人入侵,光复三京关陇。侄儿所见所闻,无不有要改之处。”李鸣恭恭敬敬地道:“叔父治蜀,当从民生开始。”
李易闻言心下暗喜,孺子可教,连李慕白也投向赞赏地目光,他之所以带着李鸣前来,就在于培养侄子的见识。
张荣却撇撇嘴,似乎对李鸣的说法不以为然,却被李易看到眼里,感兴趣地问道:“容哥似乎另有高论?”
张荣和李鸣交情最深,他也住在李易的府邸,似乎成了李鸣的伴读,这次出来自然也跟随,听到李易问他说话,当下也不怯场,朗声道:“邦国之道在于器利,如今蜀川富庶,可稳妥维持便是,当务之急应举兵北伐,拿下关陇。”
李易忍不住一阵大笑,道:“这小子不在军中历练,倒是被那群人给带坏了,还是庆哥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