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收拾巩州还不在话下,要真是打起了拉锯战,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不如退守牛尾道节省人力物力。
“巩州不能让,学士可以依托牛尾道抗战,就算他们敢过来,也应该是年后的事情,我们就以战养战,出关外五州牵制。”叶知秋毫不在意地说道。
这就是利用巩州的平地草场,以马军跟蒙古军周旋,再用外围各关堡力量不断出击陕西缘边,让蒙古军不敢向侧翼巩州投入太多力量。
“只要坚持三年,大事肯定。”叶知秋一阵畅快地大笑,可见他心情不错。
李易深以为然,对叶知秋的谋划更加明了,谨慎地试探道:“先生在夔州运筹得当,给了朝廷一记重拳,下面便看他们怎么办了。”
“不是他们怎么办,而是学士应该怎样做。”叶知秋双目炯炯看着李易,洋溢的兴奋越发不可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