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风继续道:“魔教和我侠义道百余年来争斗仇杀,是是非非,一时也说之不尽,再加上我侠义道内部也是矛盾频发。刘某只盼退出这腥风血雨的斗殴,从此归老林泉,吹萧课子,做一个安分守己的良民,自忖这份心愿,并不违犯本门门规和五岳剑派的盟约。”
汤英鹗冷笑道:“如果人人都如你一般,危难之际,临阵脱逃,岂不是便任由魔教横行江湖,为害人间?你要置身事外,那姓曲的魔头却又如何不置身事外?”
刘正风微微一笑,道:“曲大哥早已当着我的面,向他魔教祖师爷立下重誓,今后不论魔教和白道如何争斗,他一定置身事外,决不插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汤英鹗冷笑道:“好一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倘若我们白道中人去犯了他呢?”
刘正风道:“曲大哥言道:他当尽力忍让,决不与人争强斗胜,而且竭力弥缝双方的误会嫌隙,以全我二人相交之谊。”
“这只不过是曲魔头蒙骗你的谎话罢了,这话你也能信,我看你根本就是心向魔教,是我侠义道的叛徒!”汤英鹗高声叫嚣。
刘正风道:“哼,刘某说几句真心话,就成叛徒了?刘某结交朋友,乃是私事,旁人却也管不着。刘正风不敢欺师灭祖,背叛衡山派本门,所以难以遵从左盟主的命令,‘叛徒’二字,原封奉还。”
他本来恂恂有礼,便如一个财主乡绅,有些小小的富贵之气,又有些土气,但这时突然显出勃勃英气,与先前大不相同。群雄眼见他处境十分不利,却仍与汤英鹗针锋
395 出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