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量诬陷。
“但是正因为太明显,反而减轻了他们的嫌疑,否则一旦证据不利他暴露起来会非常容易。
“通敌叛国可是要灭族的,何况再加上诬陷忠臣?没有人承担得起这后果。”
比方说现在他甚至都可以请旨提审贺吴两位,一旦审出有疑,这就很明显了。
他接着又道:“世伯不妨再想想,这几日身边可曾有什么可疑的事情发生?”
他改了称呼。
陈国公眉头紧锁,缓缓摇了摇头。片刻后说道:“如果一定要说有,那么便是前天夜里我去营署寻铜牌那件事。
“那铜牌是我屯营里的令牌,素来我一直拴在腰上,那日在营署议事出来它还在,但随着后来在火堆旁坐了坐,等我回房更衣时就发现它不见了,而拴牌的绳子断口齐整。”
戚缭缭道:“您的意思是铜牌落在营署,且是有人故意拿走的?”
“我的确是有这个怀疑。”陈国公说,“因为当天夜里皇上兴致极高,大伙久未参与这样的活动,对翌日的狩猎都抱着莫大斗志,高兴得来走动得也多。
“我喝了不少,来来去去的都不知道有谁,后来细想,竟都想不出来是哪个干的?”
戚缭缭看了下燕棠。
燕棠沉吟说:“断口齐整,那自然是被利器割断的了。而随身带着利器的人,且还能不动身色行事的必然身怀武功。
“据我所知,此番随行的文官没有什么会武的,偶有一两个家里习武的,因着出门侍驾,每日里出入皇上身边也得经过金林卫搜身。
“所以文官基本上可以排除了。
第232章 唯一疑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