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候爷,我常常听老师说候爷是一个怎么样怎么好的一个人,他还想经常来聆听候爷的教悔,可是时间不允许啊!”
“候爷,那些所谓看不起候爷的人,就是裸的嫉妒候爷啊!候爷,您可以想一想,他们现在能做什么,只会说三道四,平时发表一下自己的感慨,整天不是留恋于酒肆和妓院,就是留恋于什么诗词文会,他们在干什么,无所事事,整天只知道这儿嚷几句那儿嚷几句,可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了吗?他们纯粹是空谈误国啊!”
“而候爷您在干什么,你在为陛下分扰,在为国事操劳,他们是看到候爷能为陛下分扰而自己无能为力,才会有看不起候爷这一说的,这也不过是他们发发牢骚罢了,因为大多数人都是心里明白啊,这正所谓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一样。”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总感觉他们自命清高啊,不肯与我们好好为陛下效劳呢?”张让听了云极的话,很是受用,“他们原来是嫉妒啊,呵呵呵,听你这么一说,我还是真明白了。你不会也和他们一样吧?”
“啊!候爷是什么样的人啊,那是全国数得上名号的,全国才一个候爷这样的人,而他们有多少人啊,总会有一些人自己找自己不自在,没事来编排候爷几句,以搏个所谓的好名声,我对这些人很是鄙视,如果他们都象我这样来给候爷请个安,聆听一下爷候的教悔,岂不美哉?”云极听了张让的话,心里一突,赶紧站起来向张让行了一礼,“而且,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这不,我来候爷这儿吗?能在候爷阶下听候爷的教悔,真是小将一直的愿望,更是小将的幸运啊。”
“上一次,小将出兵匈奴和
第一六七章 拜访张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