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在柔妃那里了！”一道惊雷平地而起，她的脸上全是苍白无力。
“皇上，你怎么能……”
一坛坛早已置下多年的女儿红从酒窖里被搬出。她一杯一杯地喝着，脸上早已被酒香染成了胭脂的红，娇若春花，皎若秋月。衣衫半解着，凭那凉风卷舐。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呵呵！皇上，到底怎么了？”又是一杯烈酒下肚，她并末穿鞋，赤足踏进了牡丹花中。她歪着头，脸上露出了痛苦却又天真的神色。不知为何，一些凤尾蝶飞来她的身旁，带着爱情的蝴蝶，她想捉却又捉不住。泪早已干了，她脸上只剩下倦色。
她轻声呢喃：“汉皇重色思倾国，玉宇多年求不得……侍儿扶起娇无力，喜是新承恩泽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此恨绵绵无绝期……”
她想着，苦笑了，及敢与君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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