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省的时间,那个守门的将军便提着那只信鸽来到了她的营帐外:“启禀王爷,属下有事求见。”
凤榆揉了揉发酸胀痛的太阳穴:“进来。”
守门的将军走了进来,刚进来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将手中死去的信鸽捧在手心处平举:“有只染血的信鸽欲想冲出大雍营地之内,被属下给截住了,请王爷过目。”
凤榆眸光一戾:“呈上来!”
“是。”守门将军将信鸽腿上的信通给拔了下来,小心翼翼的走到凤榆的面前,呈了上去。
凤榆取出信筒里面的信纸给拿了出来,看到里面的内容之后,勃然大怒,“砰”的一下双拳砸在了书案上:“查,给本王查出来这是谁的!”
“是。”
“等等。”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今天这个事不许外露,信鸽的主人暗中调察就可。如果今晚的事泄露出去一星半点,小心你们的脑袋。”投毒这一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虽然这种做法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但是行军打仗的人,大多求的是光明正大,投毒一事确实过分,但是那又如何?只要妨碍到她的前程,使点小心机又如何?
守门的将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的身子:“暑假门定位守口如瓶,不会泄露今天的任何事情。”
“嗯,下去吧。”
“是。”
次日清晨,慕容澈正在书案旁看着地图,慕容子贤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的声音说道:“皇兄,皇兄不好
第一百七十九章 反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