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热的,她灌了好几口水,嗓子才有些湿润了起来,眼皮有点重,转身想要去床睡个回笼觉,但是那个地方的异样越来越明显,她顿住脚步,记忆回笼:她喝了酒,然后喝的有点多了,再然后听见赵公让慕容彻送她回来,再然后,那个滚烫的犹如冬天里的暖炉一样的触感……
睡意全消,她募的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看自己的身子,衣服穿戴整齐,但是也罩不住那处地方的异样。
她眼睛一晕,差点晕过去,她生无可恋的趴在床,闭眼睛,开始回忆起与清河在一起的种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洗刷她的罪恶感。
可是她把清河的记忆给调出来的时候慕容彻的影像却也随之跳了出来,本来想的是清河的事情,到最后想的却是与慕容彻相遇的种种以及清河将他推给她的时候的那种青涩的感觉,她耳朵一热,立刻睁开了眼睛,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爬了起来,胡乱的在身套了件外套,然后跑了出去,有人在院子里品茶,她只当他们不存在,直接往外面跑去,来到了那条湍急的河流,纵身跳了下去。
慕容彻被她这个举动给吓了一跳,刚要跳下去,凤惟便浮了起来,出声冷喝:“停下。”
元淇等人也都跑了过来,凤惟直接转身背对着他们,也不说话,大家都有些不明所以。
慕容彻有些着急:“阿惟,你赶紧来吧,水凉,对你身体不好。”
赵公也附和道:“对呀,快点起来吧,万一这要是得了宫寒可怎么办啊。”
凤惟一声不吭,仿佛没听到他们的说话一般。
“陛下,这都怪老臣,是昨日老臣给你灌酒的,你不要生气了,
第四百章:负心的女人(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