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去那个坎,他冷哼一声,一甩袖袍就走了出去。元彦看着元洛,手在桌底下握住了元洛冰凉的手掌,以示安慰。
元洛回过神来,一把将他推开,气愤的说道:“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把凤惟藏了起来,如果你早点把凤惟交出来,我们也不会落到这样的田地。”
“皇兄,我事事都依你,当时你想要凤惟作为要挟,我也答应了的,只是却让她逃了,也许这也就是我们柔然的命数,怪得了谁?”
元洛黑沉着一张脸,没有说话,他猛得转身离开,元彦也走了出去,却已经不见了元洛的身影,元洛叹了一口气,目光看向了西琉城的方向,喃喃说道:“凤惟,这是生我的气了吗?对不起,我这也是逼不得已,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慕容彻一回来便去找凤惟了,就被告知她不在西琉城,而是早上就去了城郊。
慕容彻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吩咐道:“去准备一些香烛。”
“是。”
此时,凤惟正在命人在清河的墓碑旁挖了一个坑,坑里放了一个棺材,棺材里面是凤惟给清河买的纸钱,一棺材的纸钱,压得实实的,上面还放着几套名贵衣料做的衣服。
凤惟还亲自刻了一块石头墓碑。等慕容彻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看到墓碑上的内容,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因为上面写着的是:凤惟之夫,清河。
以前在木牌上看到的时候,只觉得膈应,现在见到凤惟这么隆重的给清河立衣冠冢,心里是五味杂陈,不知道是啥滋味,觉得心里堵堵的。他将自己带来的香烛放在了地上,亲自给清河上香。
凤
第五百一十九章:成为奴隶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