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才,甚至还起了大火,我怎么觉着有些不太对劲?你说,家里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混球话。”苟立贵说,“川巴子都已经让皇军逐出城外了,还能出什么事?”
“这正是让人感到奇怪的地方。”伪军连长却摇了摇头说道,“川巴子都已经被逐出九江城了,皇军都已经进城了,可城里为什么还打枪?还有人放火?”
另一个伪军连长说道:“大哥,该不会是皇军在城里杀人放火吧?”
苟立贵和之前那个伪军连长闻言便愣了一下,遂即苟立贵便把脸拉了下来,说:“你小子给我闭嘴吧,皇军自打岗村司令官下了告民书,军纪就一贯不错,不要说杀人放火,就连强买强卖都从来没发生过,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你说城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打枪又放火的?”
“是啊大哥,让小七这么一说,我这心里也不托底了。”
“行了,少说两句吧,还是想个法子趁早逃离这个鬼地方才是正经。”苟立贵将香烟收回到烟盒里,又将精致的不锈钢烟盒收回裤兜里,正要起身,耳畔却隐隐约约听到有个声音从前面传来,而且听起来有些熟悉,好像是他一个很熟的人。
苟立贵便问道:“小六、小七,你们听听,好像有人在哭丧?”
两个伪军连长便停住了,侧过耳朵聆听,片刻之后其中一个伪军连长小声说:“好像是太爷的声音,大哥,是太爷!”
“什么,我爹?”苟立贵一听顿时急了。
苟立贵为人虽然没骨气,但却是个孝子。
这也跟中国的文化有关,在儒家文化中,忠孝是
第684章 九江之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