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中州派的前任掌门了,果成寺的老住持、也就是禅子的师父也了。
那时候连三月正在杀人,所以的是水月庵的庵主。
啪的一声脆响,然后是争吵声,把他从难得的忆里拉了。
街道上的热闹,不是前瞻仰梅园旧址的游客,而是自于街边那一排棋摊。
有棋摊,便有下棋的好胜者,也有观战的闲居汉。
总之都是好热闹的人,那么自然热闹。
街上到处荡着喊杀声、欢笑声、骂娘声、棋子与棋盘撞击的声音,充溢着汗臭与脚臭、烟臭夹杂的味道。
井九与赵腊月在这些声音与味道里走过街道,笠帽下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快要走到街道末段,旧梅园那些歪歪扭扭的树已经完全进入眼帘,井九忽然停下脚步,向着右手边望去。
赵腊月微怔,随之望去。
那里是一个棋摊,不是残局,而是对弈局。
棋摊四周围满了人。
人们的脸上充满了吃惊与荒唐的神情。
有一个人,站在所有人的对面。
那人容颜极嫩,唇红齿白,看着就像是个少年,神情却骄傲冷漠至极,眼高于顶的模样,令人睹之生厌。
他看着摊主说道:“你输了,滚吧。”
看他是在与摊主赌棋,赌的竟不是金银,而是留下还是离开。
众人见他如此强硬,不由恼怒起,纷纷喊了起。
“说话客气些!”
“不过便是让你侥幸赢了一局,这般嚣张作甚!”
“对!有种你再一局!”
第五十七章像某某一样下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