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最是有害,你居然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上面,与找死有什么分别?”
方景天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师父当年究竟是怎么从剑狱里出的?”
阴凤沉默了很长时间,说道:“如果你证明不了,一切都没有意义。”
方景天说道:“你要我证明什么?”
“他到底是不是景阳真人。”
阴凤眼神平静说道:“如果他是,我当然不会出手。”
“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如此害怕师叔,就因为你的命牌在他手里?”
方景天说道:“但我记得师父说过,当年动手之前他便已经把你的神魂从命牌上取了出。”
“我当然怕景阳,但与命牌无关。”
阴凤踱步到石梁边缘,与他并排站着,尾羽垂落进后方的雾里。
它看着远处的神末峰说道:“当年他连你师父都阴了一道,这般可怕的家伙我怎么敢动?”
方景天说道:“就算他真是师叔,现在境界如此低微,有何可怕?”
阴凤说道:“你别看他现在还是无彰中境,甚至这些年停滞不前,天天像个白痴一样躺在那里晒太阳,但白鬼在那个小姑娘怀里如此老实,为何?”
方景天的银眉轻轻飘了起。
台一战时,两位师兄远赴西海,震慑强敌。
如果不是阴凤示警,他便会按照原定计划,直接落在神末峰顶,杀死那个年轻人。
那样的话,不管他到底是谁,一切都可以简单的结束。
谁能想到,白鬼居然在神末峰顶。
“刘阿大在我们几个里面最是
第九章阴凤大人要的证明(4/5)